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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晨起时,裴则毓自然发现腰间多了一条络子。
色泽淡雅,款式简约,带着独属于那人的风格。
他先是一怔,随即便立刻猜到了是谁做的。
早起的郁气霎时被冲得一干二净,眉眼不自觉舒展开,长臂一伸,便将在他周遭忙碌的阮笺云揽入怀中。
“卿卿何时给的我?我竟不知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用高挺的鼻骨去蹭她面颊。
阮笺云被他动作弄得脸颊发痒,边躲边笑:“殿下不嫌弃便好啦。”
她语气轻快灵动,少见地展现出少女的一面,裴则毓闻言,眸中也不自觉泄出几许笑意来。
怎会嫌弃?他欢喜都还来不及。
两人又玩闹了一阵,待早膳呈上来,才堪堪罢休。
“监正之事,我已与岳丈直言,”临走前,裴则毓记起自己昨夜忘了与她说明,“卿卿不必焦心,候着消息便是。”
这话算是给阮笺云吃了个定心丸,她心中略略松懈下来,笑着应了一声,目送那人坐着绝影走远。
裴则毓走后,阮笺云对,于是差青霭去相府打探了一番。
青霭回得很快,说是半途中遇见了阮筝云院子里的婢女,原是她怕阮笺云担心,便也特地派人来九皇子府知会一声,两人恰好便撞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