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还没有证据可以证明,但单这一条,便足够阮玄放弃靖远侯府。
“若果真如此……”阮玄沉吟片刻,抬头望向裴则毓,“殿下心中,可有合适人选?”
裴则毓今夜都在等他这句话。
微微一笑,吐出一个名字。
第59章 装醉咕哝地叫了一声“卿卿”
从相府出来,已是夜幕低垂,月挂柳梢。
长街寂寂,左邻右舍只剩盏盏灯火,安静地照彻着一辆马车,以及站在门车前的一对男女。
裴则毓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他掀开车帘让阮笺云先上去,自己却没有上车的意思。
望见阮笺云疑惑的眼神,便笑了笑,道:“我身上有酒气,恐熏到卿卿。”
他日常虽不饮酒,但今日是端午,饭桌上少不得要斟几杯雄黄酒暖暖身子。
更何况与岳丈同桌,共饮是躲不去的。
车厢虽大,但空气到底不流通,他索性便自己走回去,也好在寒风里把一身酒气消去。
下人在门口打着灯笼,阮笺云靠在车门处看得分明,裴则毓眼尾泛红,连两颊也是不同往日的苍白,隐隐透出几分血色来,一看便是醉了的模样。
她的确不喜酒气,但更怕裴则毓醉了,一个人回去的路上出了意外,于是便道:“不妨事,殿下上来吧。”
说着,伸手去牵他。
裴则毓饮了酒,脑内思绪难得有几分昏沉,便也没有反抗,乖乖顺着她的力道上了车。
随着他进来,车厢内酒气骤然加重。
不过这酒气混合了裴则毓身上原本的桃花香气,倒也不似寻常那般俗臭难闻,叫人还勉强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