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进那双永远对他柔软纯净的眸里,话在舌尖滚了一圈,最终还是道:“再等等我。”
等他将事情办完……
他想通了,无论最后相府如何,他都一定要留她在身边。
阮笺云不解他话中意味,只当是他这一阵公务忙碌,便软下声音应他:“好。”
裴则毓亲自将她送回后院卧房,临别前,再次深深望了她一眼。
“早些休息。”
他说完这句,正要离开,却听阮笺云唤了一声:“含渊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唤他的字。
裴则毓一时没反应过来,慢半拍才回头。
夜如水,月如银。
她一身素衣,倚门而立,清润的眸子直直望着他。
阮笺云的声音很轻,但足够夜风将句子一字不漏地送进他耳中。
“我等你。”
—
翌日,青霭拿来了一张帖子。
“姑娘,靖远侯府请咱们去赏菊宴呢,要去吗?”
靖远侯府,赏菊宴。
阮笺云记起阮筝云同她说的,徐氏会带她去赏菊,也不知
她坦白与上官监正的事后,徐氏还会不会如约带她赴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