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做傻事。”阮笺云打断她,眉目罕见地冷了下来。
“他若
当真心爱你,便绝不能容忍你为他做出这等不爱惜自己之事。“
阮筝云静默良久,才轻声应好。
她露出一个有些凄楚的笑,道:“姐姐,今日过后,我恐怕便不能常来寻你了。”
“我想今晚,便向父亲母亲坦白。”
“若实在抗争不过,我便认了。”
她低着头,怔怔注视着手中刚刚打成的络子。
“这个,就当是我留给他的最后一个念想吧。”
阮笺云坐在一旁,瞧见她眼底隐隐的晶莹,心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但她只能倾身过去,握住阮筝云的手,无言地陪着她。
—
夜色低垂,穹顶漆黑。
“姑娘,殿下回来了。”青霭进来通报。
阮笺云应了一声。
“知道了,将那盒点心拿来吧。”
这点心是京中的老字号,造型精美且软糯香甜,且每日做出的量十分稀少,售罄即止。
她还是托了裴元斓的关系,才从南安伯夫人手里抢下最后一盒。
于是阮笺云拎着那盒点心,走出了后院。
成婚以来,这还是她第一次叩响裴则毓的书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