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则毓吃痛,面色沉得要滴出水来:“你真当我不敢炖了你?”
鸽子无奈,只能把头朝着窗外“咕咕”了两声,再低头在他的膝上啄了两下。
裴则毓动作一顿,有些反应过来。
“她膝盖很痛?”
鸽子再次“咕咕”叫了两声,似是一种肯定。
裴则毓垂下眼睫,回忆起白日在殿上见到的场景。
自己来之前,她跪了多久?
只记得她起身时,好像都有些站不稳了。
沉默片刻,倏然起身,朝门外唤了一声“时良”。
时良应声进来: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去将宫中赐下来的药油拿去皇子妃院里,”裴则毓道,“不要说是我吩咐的。”
好端端的,要什么药油?
时良二丈摸不着头脑,但裴则毓既吩咐了,便只应了一声“是”,转身去寻药油了。
见时良照自己说的去做了,裴则毓才收回目光,将方才写的东西卷起来,塞进绑在鸽子脚爪上的信筒里。
“做得不错,”他难得夸奖了鸽子一句,道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鸽第二次大受震撼。
就这?
就这么轻飘飘一句,便抵了它的谷粒?
它方才可是舍弃了花生碎过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