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新奇地打量了一番,才由衷感慨道:“姐姐与殿下感情甚好。”
她也曾去过父母亲的卧房,还曾听母亲抱怨过,她喜爱精致奢华的物什,原也打算这般布置卧房,奈何父亲素来简朴,最厌豪奢,不得已,只能将陪嫁中的器具通通束之高阁。
连着卧房也冷冷清清,空旷似白丁居所。
但看九皇子府的卧房,却是一眼就能瞧出女子生活的痕迹,进门时,甚至还有一股阮笺云身上独特的清香传来。
阮笺云敛了眉目,不置可否。
人情如饮水,冷暖自知。
她与裴则毓,对彼此而言,是锦上添花,但到底没有到缺谁不可的地步。
她转了话题:“昨日你回得晚,夫人可起疑了?”
阮筝云摇了摇头:“还好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她朱红的唇轻咬着,唇角露出一丝苦笑,“昨夜回去,正巧遇见父亲。”
“父亲说……我也到了该定下来的年纪了。”
如此,想必便是那日的状元郎了。
阮笺云端起茶盏,轻啜了一口:“夫人怎么说?”
据她对徐氏的了解,恐怕那个人不会满意这个人选。
状元郎虽是个有才能的,但家世比起相府和徐家,到底清贫了许多。
“母亲似是还不知道,”说到这个,阮筝云脸上显出一丝迷惘,“她只说过几日,靖远侯家有个赏花宴,到时会带我一同去。”
靖远侯。
阮笺云脑中回忆了一下,心下了然大半。
靖远侯曾是平定北疆的功臣,后因年迈,将兵权还于成帝,回到京城定居养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