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慌忙回头,便见眼前女子容华如玉,对自己弯了弯眼睛,温声道:“当心。”
不知怎的,少女脸颊腾地红了起来,支吾道了一声谢。
旋即转头,气势汹汹要从刚才让自己跌倒的人身上讨回来。
少年脸上挂着宠溺的笑,一边求饶一边弯腰,将少女背到背上,一解先前之恨。
阮笺云目送两人打打闹闹远去,眼底满是笑意。
裴则毓垂眸注视了她一会,忽地出声:“你想要吗?”
“什么?”阮笺云一时没反应过来,茫然看着他。
裴则毓手抵在唇边,轻咳一声,道:“放心,我会很稳的。”
他抱过她,不比一朵云更重。
见他眼神往方才那对小儿女走远的方向望去,阮笺云才觉出他那句话的意思,面上蓦地烧起一朵红云,顿时摆手道:“殿下别拿我寻开心了。”
她又不是小孩子了,怎么可能还肆无忌惮地让他背走。
“不是说笑,”裴则毓忽地弯腰,两人间距离猛地缩短,阮笺云甚至可以在他的瞳仁里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倒影,“你若是想,现在就可以。”
阮笺云怔怔地望进他漆黑瞳仁,张了张口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儿时,她时常见到别人家父母将儿女抱在怀里,背在背上。
说不艳羡是假的,可阮笺云自小便知道,自己是特殊的。
青霭有父母,住在另一条街上,只是故去得早了些;陆信也有父母,时常揪着耳朵骂他皮猴子,可也会在他贪玩没回家时着急地漫山遍野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