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的舒然太过明显,一路上引得行人纷纷侧目。
有大胆的人忍不住问了:“九殿下今日可是遇到了什么喜事?”
裴则毓指骨抵着唇,笑而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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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回到卧房,阮笺云面上的热度都没消退。
青霭替她更衣时,仔细一看,吓了一跳:“姑娘唇上这是怎么了?”
阮笺云闻言微微偏过头,以手掩唇,声音淡然:“无事,不甚磕到了。”
青霭寻来药膏,有些担忧地埋怨她:“姑娘怎么这么不仔细,都肿了。”
阮笺云面上的红霞愈深。
她也没想到轻轻一个吻,裴则毓反应就这么大……甚至不小心咬破了她的唇。
可那人尝到血腥味,似是更兴奋了一般。
若非怕误了时辰,只怕连舌头都要伸进来。
药膏清凉温和,很快疏散了她唇上的肿痛。
待面上热度消退,阮笺云才起身准备裴则毓今日的午膳。
那人临走前也没说想吃什么,她还得费心去想。
又翻看了几页菜谱,才挽起袖子,打定主意。
论京城菜,她自是比不上京中土生土长的厨子,更何况这类菜,裴则毓在宫中恐怕都吃腻了,轮不到她亲手做。
不如做两道宁州菜,既新鲜,也是她更拿手的。
一趟忙碌下来,总算在午膳前赶出了一道水晶肴肉、一道荷塘小炒,与厨房做的三四道菜、一盅汤一起,放入食盒,嘱咐下人快些送去。
午膳时辰过了不久,时良将空食盒送了回来,顺带还捎带了一则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