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忍不住偷眼去看身边的人。
裴则毓……也是一样的吗?
马车在
大理寺门口停下,裴则桓睁开眼,恰好捕捉到妻子收回去的眼神。
他挑了挑眉。
“我生气了。”
阮笺云闻言,茫然地抬头望向眼前双手抱胸的男人:“啊?”
他是河豚吗?这么容易生气。
好端端的,谁又惹他了?
车帘半开,阮笺云冒着被人看见的风险,咬一咬牙,凑上去在他下颌处轻轻一啄:“别生气了,殿下。”
裴则毓轻哼一声,动作不变。
阮笺云见状,灵机一动,试探道:“殿下午膳想吃什么?我着人送来。”
倒是开了点窍。
但这并不足以弥补他方才从忠勤伯夫妇那儿受到的伤害,于是故意道:“随意。”
阮笺云心底叹了一口气,法子想了个遍,都不见裴则毓松口。
眼见快误了他上值的时辰,只得釜底抽薪。
一个轻柔的触感落在他唇上,裴则毓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到一具柔软的身体趴在他肩头,在他耳边轻声道:
“别生气了……含渊。”
裴则毓眸色蓦地一深。
又过了半刻钟,九皇子殿下才施施然从马车里下来,眉含春意地往走进大理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