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说偏好嘛,也是有的。
自从阮笺云换了厨子后,府里的饭食比以前更合他胃口了许多。
但裴则毓也只是被她提及,这么一想,丝毫没有劳动妻子给他送饭的念头。
两人虽是夫妻,可他到底不愿牵扯她太多。
若是交涉太深,将来……也是麻烦。
走过抄手游廊,便到了前厅。
青霭早听到阮笺云回来的消息,欢欢喜喜地叫厨房烧了一桌好菜。
姑娘出去了那么久,回来肯定累了。
趁着殿下在,姑娘心情好些,得想办法叫姑娘多吃些。
到京城这么久,姑娘每顿都只动那么几筷子,脸颊清瘦了不少,显得人愈发清冷伶仃。
青霭盯着人烧的菜,自然大多是些阮笺云爱吃的宁州菜色。
阮笺云原还担心裴则毓吃不惯,不想宁州菜的微甜倒正合了这人胃口。
许是一段时间不吃的缘故,裴则毓反倒还更添了半碗饭,带动得阮笺云也不自觉多用了些。
待收拾得差不多后,也将将到了就寝的时间。
裴则毓一个眼神递过去,时良立刻会意,为难地看向阮笺云:“殿下,下人说书房的床褥都拿去洗了,还未晾干,您要不和皇子妃……”
裴则毓应了一声,也转而看向阮笺云。
两个人的目光都聚
集在阮笺云身上,她掌心悄悄攥紧,“唔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