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是你弟弟?”陆信烦躁地打断她,“咱俩可不是一个爹娘生的!”
话音刚落,下一瞬额上就挨了阮笺云一个“暴栗”。
“陆信言行无状,我代他向殿下赔个不是。”朝裴元斓赧然一笑,又强迫陆信垂头认错,低喝一声,“老实点,不然等我写信回去同你爹娘告状!”
今日出尽风头的状元郎憋屈了一瞬,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认了错。
裴元斓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的互动,哼笑一声:“小事,起来吧。”
谢过裴元斓后,阮笺云推了个凳子过去,示意陆信坐下: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不等陆信开口,又淡淡道:“别装傻。”
小心思被戳穿,陆信“哼”了一声,这才老老实实地交代起始末。
“考学是我瞒着爹娘来的。”
“我不想闷在宁州,和爹娘一样,一辈子守着个武馆过活,我想参军,报效朝廷,报效大梁。”
“可他们怕我出事,都不答应。”
“知道朝廷今年要考选武举子的消息,我就动了心思,悄悄准备好了盘缠,算着时间过来的。”
阮笺云蹙眉,掐算了一下时间:“别想糊弄我,你若这么早便动了心思,岂不是我来帝京前,你就做好准备了?”
如果是真的,这小子瞒得够深啊,分毫都没让她察觉到。
“不……”陆信抬眼,望了阮笺云一眼,“如果你不去京城,那我也不去了。”
宁州每年也有征兵的,她若留在宁州,自己也大可从宁州出去,待有军功傍身后,再风风光光将她娶回来。
在一旁听完全程的裴元斓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。
阮笺云闻言,动作一顿。
她敛眉垂目,叹了口气:“你来与不来,都与我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