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个,你更青睐哪一个?”
“我猜啊,”她拖长音,懒洋洋道,“他俩之间,有一个就会是你的妹夫。”
方才的功夫,裴元斓已经打听清楚了。
状元郎姓陈名玉韬,家在梅州,是一路考进帝京来的。
陈家祖上曾做过皇商,如今虽落寞,在当地也算富甲一方,钱倒是不缺了,就缺一个读书人的清名,都盼着陈玉韬考取功名,为族谱添光。
至于探花郎段懿,却是一只草窝里飞出的金凤凰。
他家在一个偏僻的村落,孤儿出身,自小吃百家饭长大,一路靠着旁人的救济和可怜才有书可读。
他倒也争气,一举考中了探花,可谓前途可期。
阮笺云听她说完,若有所思。
半晌,试探道:“应当是……段懿?”
裴元斓扬扬眉,丢给她一个“还不算笨”的眼神。
一个孤儿,背后无依无靠,骤然来到人间繁华至盛的帝京,定然会想找到个依靠。
而家世清白的人,阮玄用起来也放心。
既能表现出不攀附任何一党的决心,也能培养自己的势力,可谓一石二鸟。
于双方而言,都是一门互惠互利的生意。
只是……
阮笺云垂眸,掩去眼中清浅的愁意。
这是女子一生的大事,却被“利益”二字图谋的彻底。
嫁给段懿,筝云愿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