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元郎当街弃马,只为给心爱的姑娘簪花,怎不失为一段浪漫的佳话?
一扇窗之隔,裴则毓脸色阴鸷,“砰”地捏碎了手中的酒盏。
时良心惊肉跳地看着他掌间鲜血肆溢,咬牙道:“主子,属下去把窗关上……”
裴则毓抬手,只简短道:“下去。”
他松了手,任由碎瓷噼里啪啦落下,眼神只死死盯着阮笺云的窗前。
年轻男人眼里是浓到化不开的爱慕,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灼热。
耳畔香气涌动,阮笺云如梦初醒,立刻倾身将人拉进来,随即一把关上窗。
视线骤然被隔绝,裴则毓周身气势陡然一沉,墨黑的眼眸倒映着紧闭的窗,如山雨欲来。
半晌,唇角竟是缓缓勾起,透出一丝彻骨的寒凉。
她好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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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关上窗,将那些喧嚣声通通拦在外面,阮笺云抿了抿唇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怎么在这?”
尾音轻颤,透露出主人此时犹不可置信的心情。
陆信听得心中一软,不自觉放柔了声音:“我怎么不能在这?”
他低笑一声,语气里是不自觉地逗惹:“想你了,来看看你,不行啊?”
阮笺云蹙眉,正要开口让他正经点,忽听身旁一声轻咳。
闻声转头,裴元斓端坐在凳上,扬一扬下颌,冲她挑眉:“不介绍一下?”
阮笺云恍然,身体不自觉拉开了与陆信的距离:“殿下,这是陆信,是我在宁州的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