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和离……
阮笺云咽了口口水,第一次认真思考起这个选项来。
这样名存实亡的婚姻,于她而言可有可无,于裴则毓而言,说不定更是种束缚呢?
她能回到宁州、回到外祖的身边,裴则毓也能另外寻一个真心喜欢的姑娘,与她白首偕老。
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
怎么看都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
自己要不要寻个机会,同裴则毓说下这件事?
裴元斓见她出神,便知劝说奏了效。
当即拽着她往妆镜台前去,不由分说按着她坐下。
“你是本公主带出去的人,整日穿得这么素净,亏得旁人还以为是本公主薄待了你。”
说罢又唤青霭进来,好好替她打扮一番。
青霭向来便对阮笺云的随意颇有微词,裴元斓的话正合她心意,当即利利索索动起手来。
阮笺云兀自思索着和离的可能性,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。
待回过神来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抬眸看向铜镜中,霎时显出一张国色天香、倾倒众生的容颜。
阮笺云平日习惯穿素色,脸上不作粉饰,青霭今日偏不如她意,选了一身极浅的丁香色罗裙,裙摆上还绣了一朵栩栩如生的并蒂莲,更衬得她肤白胜雪,身姿绰约。
至于脸上,不仅敷了粉,描眉点唇也样样不落,青霭更是别出心裁,在她眉心绘了一朵与绣纹相仿的花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