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不由生出一个念头。
莫非……她是为了躲自己,才故意这么早就寝的?
念头升起,脚步也随之转换了方向。
在宫中时,两人是被迫睡在同一张床上。
她若还未做好与自己亲近的准备,他也不急于这一时。
“去书房。”
时良领命,朝下人吩咐了几句。
阮笺云沐浴出来,坐在妆镜台前,透过铜镜,瞧见青霭郁郁寡欢的脸色。
“怎么了?”她温声道。
青霭吞吐半晌,才道:“殿下回来了。”
阮笺云一怔,当即起身要去屏风里:“当真?陪我换件衣裳,我们出去接殿下……”
见此情形,青霭心中更是不忍,狠地一咬牙,跪了下来:“姑娘……殿下回来后,就径直去了书房。”
闻言,阮笺云眼睫轻颤了颤。
她如同被抽了法条的偶人,动作一滞,缓缓坐回妆镜台前。
嗓音缥缈,仿若呓语:“……是吗?”
叹了口气,伸手将青霭从地上拉了起来:“傻丫头,跪什么,地上凉。”
青霭瞧见阮笺云平静的神情,心里更是一揪一揪的疼。
她自小跟在阮笺云身边,知道自家姑娘素来便是个能忍的,往往心里越是难受,表情越是平静。
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。
幸好殿下无缘大宝,不然等真坐上了龙椅,姑娘今夜的处境岂不和冷宫里妃子差不多?
阮笺云不知她在想什么,只揉了揉青霭的头,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