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霭讲得绘声绘色,阮笺云尽力抑制着脸上的表情,心中咂舌。
听到有关那事时,忍不住悄悄抬眼,瞄了裴则毓一眼。
说出去不怕人信,做夫妻已有月余,两人之间却比今日的主角还要清白许多!
砸了香炉,成帝似是仍不解气,随即重重一掌拍在案上。
“私相授受便也罢了,你竟还敢在选妃之时做出这等寡廉鲜耻之事!”
“若此事传出去,要让群臣如何议论皇室,如何议论朕!”
“朕因你而蒙羞!”
天子之怒,流血漂橹。
阮贵妃身子抖了一下,拼命忍住喉中的哽咽,却还是泄出了一丝哭音。
成帝发泄完,总算气顺了一些。
平复半晌,才盯着裴则逸沉沉开口: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裴则逸浑身散发着酒气,眉目间瞧着有些惫怠,朝着成帝一叩首。
“都是儿臣之错,但请父皇责罚。”
成帝闻言,面色稍霁。
“总算还有些担当。”
“朕明日便会颁一道圣旨,将许家二女赐婚于你。”
此事宜早不宜迟,若圣旨及时,消息传出去时,还能以两人早已定情,只待圣旨赐婚开脱。
赐婚?
裴则毓不置可否,眼底划过一丝讽刺。
恐怕有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吧。
果不其然,只听阮贵妃“扑嗵”一声跪倒在地,哭声凄厉:“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