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曙雀在一旁低声解释,阮笺云才清楚了事情原委。
原是五公主裴元嘉自那次生日宴后,便频频遣人来向裴元斓索要一套头面。
若是寻常饰品,裴元斓便也懒得与她纠缠,可那套头面是裴元斓生母吉贵嫔带进宫中的陪嫁,从吉贵嫔的祖母那一辈传下来的,怎可轻易许人。
但裴元嘉若是知礼,当初也不会敢向她开口了,如今既已摊牌,更是仗着母妃家室和成帝的宠爱无法无天,软硬兼施,纠缠不休。
裴元斓被她烦得无法,索性将那套头面当作此次斗茶的头奖,让她凭本事去拿。
话虽这么说出去了,但头面若最后真被裴元嘉拿到,裴元斓心里也不甚痛快。
曙雀解释完后就识趣地退下,阮笺云此时抬头,正好对上裴元斓看过来的眼神,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,裴元斓掀起眼皮。
“你,去将头奖给我赢回来。”
阮笺云动作一顿,颇为无奈道:“殿下……”
“欠我的人情,就用这个还。”裴元斓径自打断道。
闻言,阮笺云咽下原本的推辞,沉思了一瞬。
她确实不想欠这个人情太久,若这次应承,也能早日与裴元斓两清。
心中默默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应下了。
“臣妾必定尽力而为。”
裴元斓得到想要的答案,难得勾了勾唇角,原本紧蹙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。
“茶种,你可有主意了?”
阮笺云犹豫了一瞬,最终还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若无意外,应当能赶在斗茶日之前拿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