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他,书孰里另一位蓄着长须的老先生反而更符合些,不仅饱读诗书,连气质也更儒雅些。
但她与那位老先生不过相熟罢了,远远谈不上“教养”二字。
这么想了一圈,却是一个可疑的人也没有。
索性作罢,不再去想。
等外祖他老人家回信了,再在信里问问吧。
又想到下午要做的事,不由得揉了揉额角,叫了一声青霭。
“那件事,办好了吗?”
回到皇子府时,已经是下午了。
阮笺云回屋换了身家常的衣裳,一边让侍女搬了把椅子放在院中,一边吩咐青霭。
“把府里所有伺候的都叫来,让我认认脸。”
青霭应下。
不过一会人便齐了,分成几行地排在院子里,一双双眼睛齐齐望着端坐正中的女子。
阮笺云却不看她们,只慢悠悠撇去盏中浮沫,啜了一口茶。
舌尖品了片刻,顿时微微眯起眼睛,惬意得像是只伸着懒腰晒太阳的猫。
不愧是天家用茶,比起宁州的着实胜出许多,连回味都更甘美醇厚。
半晌,才放下手中茶盏,笑眯眯地看向庭中。
“人可都齐了?”
见青霭点头,便笑着指了人群中一人,让她站了出来,亲亲热热地道:“想必这位便是曲嬷嬷了罢?”
被指到的那人先是一怔,随即连连惊慌摆手,指着另一个方向道:“不,奴婢不是。”
“那位才是曲嬷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