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青霭还傻乎乎地以为她们是真心惦念阮笺云的身体,真心实意地谢过了,结果又要了几次,对面还是这套说辞,她才反应过来。
这是明摆着不想将中馈老老实实地交出来啊。
想明白这点,也冷下脸色,给那伙人下了最后通牒。
哪知人根本不拿她的话当回事,甚至还笑嘻嘻地反问她:“姐姐这是在威胁我们咯?”
“皇子府的家当可不是十几亩田、几十只鸡就能算过来的,皇子妃若非要逞强,改日闹了笑话,可不要怨到我们头上。”
这话说的,就差指着鼻子说主仆俩是乡下来的,没甚见识了。
青霭气得险些与她们厮打起来,她自小没少干下河摸鱼、上树掏鸟的事,这会打起来,那伙人在她手下讨不到一分好,最后只能灰溜溜地丢下一本账来。
那账本封皮破旧不堪,连里头都是缺页少文的,再看日期,更是好几年前的了。
青霭抱着那账本,越想越气,一时没忍住红了眼。
她替姑娘委屈。
府里下人惯会捧高踩低的,定是瞧着昨夜九皇子没与姑娘圆房,今个才敢这么慢待她。
如今在京城,爹不疼娘不爱的,遇上这糟心事能找谁撑腰?
若是当初嫁与陆公子,哪还用受今日这等罪!
但最后这两句,青霭没说出来,只是默默憋在心里。
阮笺云听完面色不变,拍拍青霭的手,柔声道:
“好了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她笑了一下:“你先去将纸笔找来,待我给外祖写完信,再想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