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当真到了那个时候的话,会做出什么决定,春愁自己其实也是不知晓的。
于是,这一日,夫夫二人在归元大陆最高的雪山之巅,看过了雪山上的景致后,春愁想了想,就转身,对着身后原本搂着他的凌无忌一笑。
凌无忌心头猛地一跳。
春愁笑道:“无忌哥哥,时候到了。我们,该分别了。”
虽然凌无忌时常想要他的春愁唤他“无忌哥哥”,但春愁除了偶尔开玩笑时,或者是在床榻之间不得不叫时,平日里是不这样称呼他的。
乍然这样称呼,凌无忌心中竟不是欢喜,而是担忧。
他紧紧攥住了春愁的手腕,第一次没有留意是否将他的心上人给抓疼了,良久,才缓缓笑了:“好,我知道我的春愁,一定会活下来的。”然后才松开了春愁的手腕,开始把手伸到了春愁的脖颈处的衣襟上。
春愁:“!!!”他瞪大了眼睛,倒是没有反抗,只是奇怪的看着凌无忌的动作。
他知道,这种时候,凌无忌是不会想要做些夫夫敦伦之事的。那凌无忌想要做什么呢?
凌无忌的确没有想做那些事情,只是将春愁的衣襟解开,从里面取出了一只长命锁。
这只长命锁是凌无忌送给春愁的,从一开始到如今,已经经过了数次重新炼制,现在已经可以抵挡化神中期修士三次全力攻击了。
而这只长命锁,唯一没有改变的,是里面放着的一枚鲛人鳞片。
那是凌无忌的鳞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