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愁还画了一张他在现代社会时的短头发时的画像,五官和如今差不多, 就是头发短了些,年纪上看大约二十出头,朝气蓬勃,意气风发,递给凌无忌看。

凌无忌拿着画像,看了半晌,小心翼翼的卷了起来,放在了乾坤戒里,决定亲自将这画装裱起来,慎重珍藏,笑道:“我喜欢这份礼物。”

春愁瞅他:“我说送你了么?”

凌无忌“嗯?”了一声,捧着少年的脸就开始亲,然后还能同时传音:“你一会就会同意的。”

他会把人亲到同意。

不行的话,做到同意也可以。

春愁:“……”那还是立刻就同意了好了。

春愁心中早就已经有了打算,如今增运阵又都开始运行,他已然感受到了自己气运的增强。

既然气运增强了,想来对抗咒阵,未必不可。

他也……该去做他应当做的事情了。

只是在那之前,他有一种很奇妙的预感,说不上好,也说不上不好,总之,那种预感甚是奇妙,让他有些不安。

于是才会将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了,确定弟弟妹妹都已然独立,无论如何,只要自己独立了,将来面对什么,都是可以支撑下去的;然后就是安抚他的无忌哥哥了。

他的无忌哥哥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对他很是温柔,还时常对他说些,只要他能活着,天下如何都无所谓的话。

春愁:“……”话说的是对的,但是……他舍得下天下人,却总有舍不下的零星几个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