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愁握住了小姑娘的手,仿佛如此,就可给她以力量。
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,她现下要做的,是记住过去的事情,然后,往前看。
归元剑宗——
归元剑宗掌门闲云子有些头疼的看着丹宗掌门,摊手道:“温兄,你让我做的我可是都做了,接下来,我却是不能再做些什么了。那合欢宗的长恨仙尊和符宗的离雪仙子,可都是不好招惹的。他们既是真心想要将那谢杳杳和龙凤如意收入宗门,温兄又已然同意此事,我看,事情就到此为止罢。”
事情他们已然谈妥,丹宗掌门这里却想要反悔了。哪里有这般的好事?
即便丹宗掌门想,那合欢宗和符宗的掌门,哪一个又肯答应此事?而其他门派和家族的人,他们显然也并不想要一个浑身戾气的神器之主。若让谢杳杳在丹宗继续受磋磨,一日日的积攒怨恨,待到将来,不是自毁,就是疯魔。总之,是不会自愿牺牲,拯救这方世界的。
因此纵然丹宗掌门此时再后悔,闲云子与他交情再深,这件事,也只能作罢。
丹宗掌门沉默了很久,久到闲云子以为对方不会再开口时,他方才说道:“旁人我暂且动不得,那个谢春愁……我当真动不得?”
闲云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对方,缓缓道:“至少,在他还在归元城和归元城附近时,他不能出事。”
归元剑宗,不能背这锅。
丹宗掌门听明白了,起身道:“打扰道兄了,我先回去,修书一封给宗门。希望……下次再见道兄时,我还能是如今的身份。”
失去了神器和神器之主,丹宗掌门这位置,他这次怕是未必保得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