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一袭白衣,风度翩翩的走了出来。
谢杳杳当即站了起来,眼睛已经肿的像桃子了,一张俏脸上似悲似喜:“我仿佛还在梦中。我做梦时,每每梦到大哥穿上我做的这一身衣裳,都会觉得日子可以继续过下去了。”
谢浮生对谢杳杳所说尤为感同身受,亦道:“我也是。那天,他们说大哥来了,要见我,我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。可是,就算是 做梦,这个梦都太好了,我立刻就飞奔着下山了。”
谢浮生简直不敢想,若是大哥没有来,他在归元剑宗接下去的日子,究竟要如何过?
春愁知晓这两个娃,在这一年多时间里,定然是吃尽了苦头。他们尚且如此,那么,至今都无所踪的谢悠悠和谢长年,只怕日子会更不好过。他们年纪更小,且是被人掳走。幸而他们资质都极好,或许能有个好出路。
此时此刻,春愁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。
他拍了拍两个小的的脑袋,笑眯眯道:“疼不疼?现在知道不是梦了吧?来,都坐下都坐下,大哥和你们凌大哥来这里前,还在红叶小镇上买了不少东西来着。虽然有些现在看着,其实已经不适合你们吃了,可毕竟是家乡的东西,拿着也是个念想。”
说着,他就拿出了两个乾坤袋,分别给了谢杳杳和谢浮生。
春愁道:“浮生的那个,已经给你了,这里面放着归元坊市里的好吃的好玩的,你平常轻易下不了山,就拿着解闷儿好了。”
谢浮生立刻欢喜的收下了,然后四处看了看,见那两个金丹期修士同时侧过了头,才袖口一翻,将一只玉瓶悄悄递给了春愁。
春愁:“……”其实人家金丹期修士有神识的好不好?不用眼睛看,也可用神识看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