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声音亦是孩童的清脆澄澈。
“喂,我们在天上看得着急死了。”
“算了,我本来就死了。”
说到这里被妇人一记眼神警告,女童便讪讪吐吐舌头,收敛些,
“呃,我是说,阿宴呐,你可以难过,如果是我一个人留下来,肯定也会难过,但别太难过了,好吗?”
“你连死都不怕,还怕活吗?”
“也不用着急奔着死来,我们一定会团聚的,但是在团聚前,阿宴,你好好地活一活吧。”
“我们都看到了,你身边的人,他们也很爱你。但不是为了他们,也不是为了死去的我们,为你自己,好好地活一活,好吗?阿宴。”
不是为了任何爱你的人,只是为你自己。
为降临在这世间后,每一口呼吸,仅此而已。
像树一样,像花一样自由地扎根、生长,像溪水河流一样,天然地流淌,就像种子落在地里,就是要活,人生下来,也该一样。
不要想太多,不要背负太多,包袱太重怎么能走得动路呢?
阿宴,丢掉包袱,轻轻松松的出发吧。
爱也好,恨也好,全都丢掉吧。
轻轻松松,随心所欲,走起来,跑起来,笑起来。
阿宴。
女童抽了抽鼻子,“把你留下来,我们都很抱歉。”
“对不起,阿宴。”
“好好地活一活吧,反正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,但你不要急,慢慢来。”
说着,女童红了鼻头,圆亮的大眼闪着水光,周围的虚影也都点头,秋矢雨展开一个泛着泪光的笑。
“我们都在。”
一定会重聚,但不要着急啊,阿宴。
“秋言!姐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