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再给她几百年,或者几十年,甚至几年,辽云或许会多出来这么一个大器晚成的炼器名家。
但很可惜,君清灵这一辈子,练出来的名器只有一件。
只一件,能叫她名扬天下。
但唯独这一件,不能告诉任何人,出自何处,何人。
所以现在甚至没有人,知道她的姓名。
但即便如此,秋宴也巧妙地让清灵剑名扬天下。
清灵,清灵,每一声,何尝不是唤她。
“阿宴。”
妇人开口,神情郑重,清冽的声音惊得秋宴立刻回神。
“我们要你活下去,不是这样活的。”
“你明白吗?”
你,明白吗?
不是要你这样活的。
明白吗?
秋宴睁大眼,嘴唇颤抖,好似有一双手紧紧掐住脖子,说不出话来,又生怕发出一丁点儿声响,这些幻影便会破碎。
呼吸破碎,泪流满面。
秋宴先是哭,泪如决堤,又苦苦地弯了嘴角扯出一个笑,终究是笑不下去瘪了嘴哭。
汹涌的泪流进嘴里,尝了满嘴的咸。
“我,知道了。”
不是知道,不是不知道,是知道了。
君清灵点头,终于露出一丝笑。
“好孩子。”
宽大的水红色长袖下钻出来一个女童,约莫十岁大,眉眼神似说话的妇人,挺俏的鼻和温润的下巴则像中年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