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弄痛,倒是我学艺不精。
气氛凝滞一瞬,两人又要动作,就听破碎的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。
须臾,有女子惊疑的声音传来。
“咦?师姐怎么在这里?”
回头,黑衣劲装的少女面容娇俏,胸前细软银夹沾满血迹。
夙夕眼波流转,眸中闪过寒光。
“你不在北境,跑回来做什么?”
少女勾唇,慢悠悠晃晃荡荡地走近,“北境已破,自然是回来道喜。”
她走得很慢,很随意,就好似在自家院中闲逛,哪怕脚下是一片废墟。
秋宴眼皮微跳,往少女所在看去。
“道喜?你?”
半空中传来轻蔑一笑,夙夕挑眉,眼神在秋宴和少女身上流传,勾唇。
道喜?
想要他死的人千千万万,这少女一定是其中翘楚。
余光朝北境看去一眼,只见一片白茫,她回来了,而他的人却没有回来。
其他的先不论,鹿尧呢?死了吗?
这喜道的,可真是时候。
“是啊是啊,大喜!殿下不是一直想要南下吗?”
少女点头如捣蒜,动作闲散速度却快,眨眼就到了半空中两人缠斗的位置。
“看来,我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说时迟那时快,一把巨大的血镰从夙夕背后的空间撕裂而出,铺天盖地的杀意袭来,锋利的镰刃割向脉搏。
也是奔着要他命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