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疑问的语气,而是肯定。
夙夕弯了弯眼,精致的素色外袍从肩膀处被斩断,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,眼中却亮光闪闪,看起来很高兴。
就好像只是在田野间嬉闹而弄脏衣服和脸的顽童。
“哎呀,被清灵君看出来了。”
“不过”,他说着靠近,清灵剑便一寸一寸刺得更深。
“你还真是厉害,不该是大剑师,你是剑席?还是剑圣?”
若只是大剑师,怎么可能撑到这个时候,还伤了他。
他徒手把清灵剑抓在手里,掌心血液滑落,夙夕毫不在意,一手拉着剑,一手在空气中轻抬,操控刺入秋宴身体的藤蔓,拉着人靠近。
秋宴脸色惨白,冷汗连连渗出,腹部的藤蔓好似一只手,抓住她五脏六腑,硬生生往夙夕的方向扯。
“我乏了,该结束了。”
男声幽幽,依旧带着笑,却从中透出一丝不耐。
“来我这里,很快,我可以让你忘记一切。”
秋宴当然不愿,她猛地后退,腹部一阵撕裂的疼痛,大片大片的红绽放,眼中模糊一瞬。
待挣脱,又猛地搅剑,夙夕痛呼一声下意识捂肩,那里破开一个血淋淋的大洞。
秋宴甩开手中断裂的一截藤蔓,双手握住剑身,猛地一挑。
“嚯!”
另人牙酸的剔骨声响起,清灵剑直接削去男子半边肩膀!
“呃!”
夙夕脚下一软向后踉跄,数根藤蔓从地底钻出将他扶住。
他软软倒在藤蔓上,再抬头,眼中清亮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狠戾。
“秋宴,你弄痛我了。”
用力过猛,秋宴也向后踉跄几步,待站稳,听见夙夕的话,不由得轻笑。
“啊,那真是不好意思,我本来是要杀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