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清辉里里外外将顾卿怜的伤洗了个遍,最后要动手包扎时,刚接过沈锦钊递来的纱布,就被秋时拿了过去。
“我来吧,师姐今日也受了伤,应该休息。”
说话间,将秋宴额间的细汗收进眼底。
秋宴见他眼神认真,便点点头让开位置,顾卿怜不悦地抿唇,但看见秋宴额上的汗,也什么都没说。
沈锦钊摩挲着手指上的碧玉扳指,跳跃的火光偶尔炸进他眼眸。
被怀疑了吗?
什么时候?
垂眼的瞬间扫过白衣女子挺拔的背影,为什么,总感觉今日师姐防着他呢?
“想什么呢?”
耳旁传来低低的气音,沈锦钊头也没回,莞尔一笑,也用气音回答。
“自然是在想某人今日背信弃义。”
苏溪勾唇,“锦钊师兄说笑,我可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我倒觉得你是呢。”
“说笑说笑,论背信弃义,我们彼此彼此嘛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合作继续?”
“自然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