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雾浓重,火光暗淡几分,一场没有对视的交流愉快进行。
秋宴站直身子,微微侧头,与落卜潇谈话的间隙眼神扫过安静的两人。
是这样的,一般来说孩子不声不响,肯定是要干坏事了。
她的师弟师妹也一样。
秋时刚给顾卿怜包好纱布,顾卿怜就猛地站起身,伤口撕裂,纱布上透出血色。
就在秋时怀疑这货是故意时,顾卿怜突然道。
“心跳声,来了。”
心跳声?
在场没有一个人听见心跳声,除了顾卿怜。
所有人面面相觑,看向顾卿怜的眼神带了担忧和疑惑,却也立即摆出防御的姿态,背身围成一个圈,面对茫茫白雾。
顾卿怜神色带了少有的恐慌,秋宴甚至怀疑射中他的那一箭沾了毒。
半刻钟过去,空气依然安静,他说的来了到是什么来了,无人知晓,没有东西到来,除了在几人心底深根发芽的不安。
落卜潇眼角发亮,转头问被围在中间的顾卿怜。
“霁月君?你还好吧?是不是听错了?你心跳很急吗?”
顾卿怜不语,沉眸看着某个方向,眼神锐利。
忽然,一阵狂风吹来,几人中间的大火堆猛地熄灭,眼前陷入黑暗。
与此同时,顾卿怜面对的方向传来猛烈的震动,似乎有庞然大物正极速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