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如此,岂不是正合她意。
毕竟她这一次的目标……
视线往后,扫过相比往日幽默风趣,今日出奇沉闷的顾卿怜,苏溪勾唇。
不管旁人如何,“苍吾宗苏溪”的剧本始终要演完,一路上活跃气氛的重担,按照她过往的形象,此时全落在苏溪一个人头上,她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首次外出历练的兴奋少女。
她踩在变大后便于御剑的剑身上,一会儿惊呼脚下的风景,一会儿指着路过身旁的飞鸟,表情惊喜。
秋宴御剑行在最前方,以外出历练危险重重为由,一直保持严肃,正好懒得应付苏溪,只在心头赞叹她真是个好细作,认真负责,还是个完美主义,很强。
只有沈锦钊有一搭没一搭回应苏溪各种“天真烂漫“的惊呼。
考虑到师弟师妹几人乃首次外出,顾卿怜合秋宴商议后决定御剑一半路程,步行一半路程。
即将抵达淮山外围时,几人收了剑开始步行。
刚走出两步,苏溪突然蹲在路边。
“哇,这些草长得好神奇!难道是什么上好的药材?”
沈锦钊懒懒扫过去,只看到几株生了病的药草,随即笑道。
“只是株生了锈病的益母蒿,不算名贵。”
苏溪掐下药草尖,样子很像狗尾巴草上长了粉色的小花,她拿在手里捏了捏。
“益母蒿?”
沈锦钊点头,“正是。”
苏溪握着药草跑到秋宴身边,声音兴奋,“师姐,原来外出历练这么好玩,遍地都是好东西。”
“就是不知这益母蒿有什么功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