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梦就是梦,只是梦。
是他的问题叫师姐为难。
秋时勉强扯出笑,手指紧紧攥着秋宴为他收拾的小包,闪身出了院门,眨眼便跑了个没影,速度快到秋宴来不及阻止。
落荒而逃。
“哎。”
对着空空如也的小院,秋宴收回伸出的手,竹月阁内传来一声轻叹。
几息后,秋宴走出竹月阁,关上院门,往山下走。
她动作很快,思绪却比往常慢,因为秋时的话,秋宴想了以往从未想过的事。
如果她失败了,三界毁灭,所有人都会死,秋时也会,一切归于平静。
可如果她以死相拼,就像她一直以来做的这样,若是侥幸任务成功三界存活,她却死了的话,秋时会如何?秋时怎么办?
秋宴脚下飞快,走过的地方只留下一道残影,她心底却冒出阵阵寒气,这样的事,以往她竟从未想过。
对啊,师父、顾卿怜,那些关心她的人,若她死了,他们会如何?
为什么以往她从未考虑过。
前往淮山的一路上十分平静,秋宴在最前方带路,顾卿怜在最后方断后防守,中间则是苏溪、沈锦钊、秋时三人。
秋宴严肃,顾卿怜谨慎,秋时则面无表情,周身气氛森冷,他不与旁人说话,旁人主动搭话也反应淡淡。
其余几人尤其苏溪对此见怪不怪,觉得反而是前几日那个堪称和颜悦色的秋时才是怪哉。
现在这样倒让她松了口气,疯狗还是疯狗,安心了。
可奇怪的是顾卿怜这次似乎也格外沉默,秋宴也比往常安静,苏溪暗中将两人的神色收进眼底,总觉得有些不对味儿,难不成两人闹了别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