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右手张开,涌出来的黑气凝结成坚固的屏障,将秋时瞬发出的银针挡在屏障外。
她看不见,秋时头顶的黑化值正在疯狂闪烁,由红变得更红。
“闭嘴!”
秋时将声音压得很低,说话间左手随意一挥,寂静中细密的“咻咻”声穿透空气,又是几线银光飞向苏溪。
今夜在永华峰,去而复返的人比他预料得多。
苏溪轻嗤着闪躲,身形灵活,狡黠如猫。
她清脆的嗓音带上显而易见的魅惑,“我说,没必要对我下死手吧。要不要谈谈?也许,我能给你想要的。”
秋时对她的话不屑一顾,只冷冷道,“我想要你死。”
苏溪丝毫不惧,勾唇看向已经隐隐开始有魔气溢出的秋时,缓缓挑眉,眼神挑衅。
“不,你有更想要的。”
她说着,目光意有所指地盯着石阶上的两个人消失的方向。
顾卿怜将秋宴送回了竹月阁。
在秋宴成为清灵君之前,就连这个院子也没少被耻笑。
竹月阁,同音逐月阁,顾卿怜年少成名,早早便得了霁月君的称号,于是有人借此嘲笑秋宴配不上霁月君,只能苦苦逐月。
为什么说是有人,因为秋宴根本不记得这话是谁说的,她听过就忘了,话从耳朵穿过去只重新落回风里,不进脑子。
现在突然想起来,是因为顾卿怜站在空空如也的院子里,神情有些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