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夕抓了魔王所有的孩子,让他们自相残杀。
魔子死后的魔气,一半被苏溪吸收变做了血镰,血镰最开始只是一把残破的她用命抢来的武器,杀的人多了,才变成如今的样子。
魔气的另一半则被夙夕练成了香丸。
那香丸不知加了些什么,一旦服下,便只能对夙夕言听计从,否则就会生不如死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苏溪大笑着环视一周,心里可谓是畅快至极。
余光瞥见躺在藤蔓里的白衣女修,又道,“可惜了,我真的挺喜欢师姐的,嗯,那就勉强也算给她报仇吧。”
血镰快若鬼影,悄无声息从侧边探出,夙夕侧头,一缕青丝断裂。
“哎,你说,我用这把血镰把你的魔气吸进去怎么样?”
夙夕不理她,她就自问自答。
“我觉得挺好,这样不管我走到哪里就都带着所有的兄弟姐妹一起了。”
她脸上的笑十分扎眼,夙夕面色沉沉。
“是吗?那就看是我被做成镰,还是你被炼成香了。”
两双圆眼对视,又都是颇有几分娇软的长相,看起来像是多年不见的姐弟在说亲切话,实则锋利的镰刃和尖锐的藤蔓谁也不让谁。
都想让对方死。
这边两个人打得正欢,另一边一把长长的幽蓝色神剑载着两个身影闪过魔界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