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一点儿也不恼,她把肩膀上的巨镰“嘭”地一声砸在地上,挑眉道。
“对啊,带着你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一起来了,你高不高兴?”
夙夕懒得与她掰扯,刚恢复到一半的树藤直接扑了过去,苏溪却叭叭叨叨像是憋太久了一样。
“这就生气了?”
苏溪轻松躲过,她整个人自地面凭空高跃,跳到半空躲过蜘蛛网一样密集的攻击,脚尖在交杂的树藤上一点,行动如风,顺着藤蔓奔跑,眨眼就跑到了眼前。
她以树藤做路,夙夕偏不给她踩,待她“哒哒哒”跑过去的时候,数根尖刺凸起,冲着扎破苏溪的脚心而去。
“还是这样小气啊?”
谈笑间苏溪一镰斩断那些由极其浓郁的魔气组成的藤蔓,藤蔓断开,消散,接着又回到地底下,没过一会儿再次凝结。
苏溪毫不在意,她的攻击也似乎永无止境,每一刀都用尽全力,没有保留,这样不要命的打法,夙夕很熟悉。
就是因为这个,她才能成为那几百个孩子里唯一活下来的一个。
他觉得她像一条龇牙咧嘴的狗,任谁靠近都要夹紧尾巴低吼两声,有趣得很,所以他愿意留她一条命。
哪怕现在这条他喂养多年的狗转头要咬他,他也觉得这才是狗该有的样子。
只不过实在烦人,比如现在,苏溪还在说话。
“我就知道师姐是最厉害的,你想让她服下香丸,所以我身上的那枚,就作废了~”
在苏溪的记忆里,夙夕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个恶心的神经病。
最开始她跟许多孩子被捉住关进巨大的狗笼,第一次看见夙夕的时候,他就站在笼子外面,笑着叫她姐姐,下一秒就让人把她丢进关了野狼的笼子。
他们长得有四分相似,彼此对视却从来都是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