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苏溪找上他,秋时又经常与苏溪同行,他一开始以为师弟是在为小师妹做事。
宗内都说凡是有苏溪的地方就有秋时,但现在想来,凡是有苏溪的地方也都有秋宴。
他分明是奔着秋宴去的,就比如现在,秋宴站在人群中间,秋时紧贴着她寸步不离。
“今夜在此地休整,孟执事,落执教,你们带着戒律司的人守上半夜,孟姑娘、季公子,阿时和我守下半夜。”
林皎羽举手,“清灵君,那我呢?”
“林执事和楚公子有伤在身不用参与值夜。”
林皎羽再次举手,“那他呢?”
秋宴顺势看过去,净安蹲在火堆边张开五指放在身前正烤着手,闻言圆溜溜的眼睛也看过来,对着众人笑。
“我呢我呢清灵君?”
“净安公子近日辛苦了,今夜好生歇息吧。”
她不信他。
沈锦钊暗中观察着所有人的神情,指尖悄悄摸上散发寒意的剑影。
暂时没有逃脱的可能,他视线飘忽着盯上女子脖间的血线。
直到秋宴将他带到角落扬手设下隔音结界。
她开门见山,“你知道的传言是假的。”
沈锦钊眼眸流转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师姐怎么知道我听到的传言是什么?”
只见女子指尖轻点,脖子上的剑影瞬间收紧,喉间的空气愈发稀薄,快要窒息时耳边响起一道清脆的响指,剑影蓦地松开。
“咳咳…咳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