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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这副模样?”

想着想着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
沈锦钊嘴边擒着一抹笑,挑眉反问。

“什么样?”

秋宴走进来就撞上这一幕,闻言也看向随意倚坐在火堆旁的青衣男子。

跳跃的火光照得他那张脸更显苍白,身上缠绕着密不透风的绳索,衣襟处有血迹,形容狼狈。

秋宴走过去,一道寒光闪过,剑刃的冷意直扑面门。

长绳尽数断裂,沈锦钊抬眸眼底闪过诧异。

“师姐不怕我跑吗?”

“那就看你想不想活了。”

宽大的白袖中有蓝光一闪而过,清灵剑的缩影像条小蛇缠上男子洁白的脖颈。

她两指弹上剑柄,“嗡”地一阵轻响,剑身柔软灵活绕脖一圈首尾相连。

寒意很重,沈锦钊捂着脖子笑得敷衍。

“师姐说笑了,自然是想的。”

秋宴神色平淡,转身召集众人商讨事项。

接收到秋时吃人的眼神,沈锦钊对他笑笑站起身,有秋宴在这小疯子又能做什么?

他知道在秋宴夺魁百年大比期间,秋时曾将宗内对她出言不逊的人都暗中打了一顿,说得越多打得越狠。

至于他为什么知道,因为苍吾宗丹药室仅三名丹师,那段时间却伤患暴增,他与丹师们交好受邀前往协助。

那些手段狠戾伤者苦不堪言但外表看不出痕迹的怪伤,他暗中调查了一段时间,最后发现是秋时的手笔。

摸黑把人打一顿就罢了,他还将无数极细的银针藏在皮肤下,使人夜夜刺痛又找不到器物,手段狠戾得不像正道人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