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宴看向净安,“是吗?”
净安点头,“是啊,清灵君很厉害,又是个有趣的人,甚好甚好。”
想到自己一年到头不是修炼就是修炼,有趣?秋宴自认为实在算不上,她摇摇头。
“净安阁主才是有趣之人。”竟然会觉得她有趣。
净安看着秋宴的反应扑哧一声笑了,“所以我才说清灵君有趣啊。”
一点儿也不否认厉害,不自谦不傲慢,坦坦荡荡风轻云淡地应了,还一本正经地夸起他来。
秋宴满头问号,还欲说什么,袖子一紧,回头就见秋时撇着嘴扯了她衣角。
“师姐。”
“怎么了阿时?”他表情不太好,秋宴下意识想到他身上的红纹,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
秋时本打算摇头,瞥见一旁净安看着秋宴的眼神,转而低声闷闷道:“嗯。”
心里不舒服也是不舒服,他没有骗师姐。
“净安阁主,出口快到了吗?”
“马上到了,清灵君。”
净安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,低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:“这个也算有趣,就是烦人了些。”
没过一会儿,几人在湖心陆地找到一个洞,洞隐藏在最大的荷花根系下方,秋宴一掌轰开荷花后方才显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