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意嘲讽,不料净安听了笑得喜滋滋,“是吗?大家都说我长得好呢,要不是往届阁主的规定我都不想戴面纱的。”
秋时:……
净安摆手,“哎呀,总之驱使这片水的东西已经到了秋时公子身上,既然它想出去,就一定会带我们找到出口。”
“那阿时会有事吗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至少在出去前它不会做什么的,出了秘境之后它或许会想出来,那时候清灵君再动手不迟。”
闻言秋宴看向秋时垂落在身旁的手臂,她眸光暗沉,心里盘算着等那东西出来她是出掌更快还是出剑更快。
“清灵君,秋时公子,跟我走吧。不出意外的话,湖心陆地应该会有个连接下一个地方的通道。”
净安转身提步往深处走,秋宴和秋时跟在他身后,有的地方被枯萎流脓的巨大荷花和碎石挡住,秋宴上前一掌将拦路的障碍拍成粉。
“清灵君进阶了?”
秋宴收掌面色淡然,“是。”
她停留大剑师巅峰已经许多年,原本在最初前往淮山秘境时便有突破的征兆,只不过被一系列意外变故耽误。
先前她与水怪一战,松动的禁锢终于完全破碎。
“苍吾宗的三大长老也不过是剑席,清灵君不满两百岁却有了这般修为,前途不可估量。”
仅差一步,这个年轻的女修就能成为当今最强的剑圣,还不到两百岁呢,仔细想来怕是连剑神也未尝不可。
净安笑眼弯弯看着白衣女修淡然的表情,感受着还未完全消散的凌厉掌风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“结识清灵君真是一件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