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宴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他摇头,长睫也在秋宴手心横蹭。
“没有,我看见药膏还是满的,这么好的药膏,师姐为什么从来不用?”
顺着男子如有实质的目光,秋宴瞧了眼自己满手的茧。
“我用不上。”
“怎么会用不上?”
秋宴抹完最后的药膏收回手,笑着道,
“我每日都要练剑,外出历练也多,即便是用了药膏好上一时,后面也会再长的。而且手太光滑反而不好使剑,现在这样更好。”
她把药膏盖好,直接递给秋时,“这药膏好像很好,我又着实用不上,放在我这里倒是浪费,不如送给阿时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可秋时盯着她眸光闪动,其内情绪暗涌,他语气冷硬不知为何好像生了气。
药膏涂好,他没有立即起身,抓着秋宴的手仰头看她。
秋宴盯着他唇下那颗随着红唇张动轻晃的细痣,果然如传言中那般有种说不出的韵味,不怪她总会被吸引视线。
恍惚中她听到秋时问,“师姐为什么总是这样?”
第30章 镜花水月这等死物,搅碎便是。……
“什么?”
哪样,总是走神吗?不,她以往不这样的,以往秋时不会走得跟她这样近。
男子站直后秋宴轻松的俯视就变成需要上抬下巴的仰视,但秋时垂眼有些不敢看她。
“师姐好像什么都不在意。”
沉闷的话在耳边炸开,秋时的声音像断弦的琴。
秋宴眉心一跳,无声张了张唇,半响才道:“阿时,怎么会这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