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时,对不起,是我疏忽了。”
她边说着边低头掏出储物袋翻找,半响后拿出一个碧色药瓶。
秋时一眼看出那是师父往年送给秋宴的新年礼,雪霜膏。
据说雪霜膏除疤效果极好,哪怕是陈年旧疤也能消得干干净净,擦一次可复原伤痕,多擦几次则能让人肌肤变得细嫩光滑。
这东西以前便千金难求,现在更是有价无市,他这点红痕只怕不过一刻钟便会自动消散,哪里用得着雪霜膏。
男子眼底的雀跃消退,就在同一年,师父送给他的新年礼是一只罕见的灵鹤,师姐不记得。
秋宴拧开瓶盖把药膏递过去,“阿时,我记得师父曾说这个药膏极好,你擦这个吧,可以消脸上的红痕。”
秋时弯下腰仰起脸,“可以请师姐帮我擦吗?我看不见脸上的痕迹在哪儿。”
“也是。”
秋宴俯身,指腹沾上晶莹的药膏,小心仔细地在秋时脸上涂抹开。
最后一道红痕在眼睛下方,秋宴的手抚过那处时,秋时的眼睛就不住眨动,长长的睫毛轻扫过手心,痒痒的。
她食指沾药膏,其余手指生怕碰到男子别处所以全都张开外翘。
一只修长的手放大在秋时眼前,远看还好,近看就会发现细密的茧布满手掌。
虎口的茧最多最厚,那一处的颜色比整只手要深上几分,十分显眼。
秋时只觉喉中哽涩,在反应过来之前抓住了脸上的手。
“怎么了阿时,我弄疼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