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徵笑了笑,“人醒了就好。”
程明簌还很虚弱,没有力气说话,眼皮沉沉的,见状,薛徵就让大家都散了。
殿内只剩薛瑛和程明簌两人。
她坐在榻边,程明簌也没有说话,只看着她。
过一会儿,薛瑛慢慢地走过去,主动在他嘴角亲了一下。
“我还没有和你说过谢谢,谢谢你救我。”
如果没有程明簌,也许她已经和前朝皇帝一起埋在福宁殿下。
“不用谢我,我心甘情愿为了你去死。”
程明簌是认真的,他卑鄙偏执,如果为薛瑛死,能换得她一辈子的纪念,他甘之如饴,他想刻进她的生命里,让她永远都忘不了他,以什么方式都好。
要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。
没有会在听到另一人对自己说,心甘情愿为她赴死时无动于衷。
薛瑛抬起眼眸,摇摇头,“可是我不想你死,程子猗,我说谎了,我舍不得你离开我。”
“你昏迷的这半年,我想了许多,认认真真思考过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薛瑛顿了顿,“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做数了,我这么久来,相看来相看去,还是觉得你最适合做我的驸马,我们以后好好过吧。”
别的人,或多或少的,都有她不喜欢的地方,也有不合适的地方。
程明簌诧异地睁大眼睛,他没有想到薛瑛会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他没有很欣喜,惊讶之余,郑重问道:“是因为我救了你一命,你心里觉得愧疚,以此补偿我吗?薛瑛,我不需要你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