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起脾气来没完没了,程明簌很少见到这样撒泼暴躁的她。

她抬起手,揪着他的衣领痛骂,伸手“砰砰”在他脸上砸了两拳。

程明簌眼冒金星,他刚醒来,神思还恍惚着,没有那么清醒,含糊地道:“好乖乖……别打脸,打别的地方吧。”

脸是他最宝贵的地方了。

谁让薛瑛最看重的只有这个。

薛瑛才不管,快要将他的耳朵扯掉,她又惊又喜,一个劲地痛骂。

殿内的动静传到外面,宫人们探头一看,发现驸马诈尸了,兴奋地冲出去大喊,“驸马醒啦!”

没多久,榻边便围满了人,太后与太上皇关切地问:“子猗,你怎么样了,可有哪里不舒服?太医呢,快来看看!”

一群太医围过来,争着把脉,“驸马脉象平稳,只不过有些气虚,不过不要紧,补一补就好了!驸马人年轻,恢复得快,不出三日就可以下地了!”

太后与太上皇激动得握紧对方的手,眼眶湿润。

薛徵急匆匆赶到,他身上还穿着朝服,头顶的礼冠冕旒轻晃,碰撞在一起,显然是听到消息后匆匆下朝赶来的。

程明簌看着挤在榻边的这群人。

大家都好好的。

薛瑛又哭又笑,泪眼蒙蒙地望着他,她方才那么生气,打了他好几下,这会儿又担心地问太医,他身上的伤都不要紧了吧,碰到的时候会不会疼。

太医向她保证几遍,薛瑛这才心安。

程明簌开口嘶哑,“抱歉,让大家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