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干粮,伤药。”她将自己喜欢吃的点心拿出来,柜子里还有一些治跌打损伤的药,都被薛瑛翻出。

薛徵不忍心拒绝她,她拿什么,他都照单全收。

直到程明簌开口,“好了,包袱都要撑破了,装这么多东西,行踪也容易暴露。”

薛瑛这才停下,泪眼汪汪地看着薛徵,“哥哥……”

真怕是一场梦,天亮后他再也不会回来。

薛徵背着东西,走到她面前,抬手,轻轻擦掉薛瑛眼角的泪,“别哭,再等一等我。”

天就要亮了,晚一分,危险便多一分,薛瑛憋住泪,不让自己再哭,努力挤出笑容。

见他转身,脚下也下意识跟随几步。

“别送了,外面冷。”

薛徵叮嘱她,她身子骨弱,出门送行,吹了寒风,又会着凉。

薛瑛乖乖停下。

程明簌掀开帘子走了出去。

雪下得正紧,薛徵站在廊下等他。

上次见面都已经是快要两年前的事情。

程明簌心思敏锐,虽然薛徵没有开口,但他确信,薛徵也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。

可正如武宁侯一样,薛徵也选择了将错就错。

兄弟两默然对立,许久,薛徵问道:“你喜欢阿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