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确是徐星涯犯了大错,即便闹到皇帝面前,吃亏的也是他们。

徐夫人不敢对外说是程明簌捅伤了徐星涯,只敢声称是徐星涯自己骑马摔伤了腿,向朝廷告了假,需静养一个月。

禁卫军并没有在徐家搜查到什么东西,最后巫蛊一事也不了了之。

这几日,程明簌都没有去上职,时时刻刻陪在薛瑛身边。

她很黏他,吃饭睡觉都要在一起,一会儿看不见他便心慌。

在徐家的时候,除了没有自由,别的地方,徐星涯并没有亏待她,那间屋子,似乎是很早就为她准备的,地上铺了厚厚的毯子,光着脚也不会冷。

徐星涯给她穿的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,好到足以进宫呈给皇室,梳子、碗筷,不是金的便是银的,奢华至极,她唯一吃的苦,就是挣扎时手腕被勒出了红痕,后来自己还将胳膊撞青了。

武宁侯与侯夫人都不知道这几日出了这档子事,那几个太监被程明簌警告过,也不敢走漏风声。

程明簌为她上了药,哄她睡觉,薛瑛回来后的第一夜也睡不安稳,隔一会儿便醒一下,程明簌一直没有睡,睁着眼睛,见状,拍一拍她的后背,安慰道:“是我,我是程子猗。”

屋里的灯亮着,薛瑛一睁开眼便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脸,认出抱着自己的是谁,心里的恐惧慢慢退去。

是程明簌在陪她,是夫君,不是别人。

眼前看见的,也不是徐家那间奢华的密室,只是个普通的小卧房。

薛瑛又往他怀里挪了挪,闻到程明簌身上淡淡的皂荚香气,慢慢睡过去。

这样的情况,持续了两日才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