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雍容典雅的贵妇人都哭得没了招,不似刚刚那般嚣张跋扈。
程明簌已经失了理智,每一剑都是奔着要弄死徐星涯的架势去的,几名小厮拼命阻拦求饶,“小程大人,不可!”
薛瑛身上披着程明簌的外袍,被他的气息环绕着,剧烈的不安消退些,她哑声道:“夫君……子、子猗,不能杀人……”
众目睽睽之下,在徐家的地盘,他若是将徐星涯杀了,徐家不会放过他的。
听到她的声音,程明簌才终于冷静了些,他双手全是血,已经分不清是他自己的,还是徐星涯的。
当务之急,是要将她带走才是,继续留在这里,她会害怕的。
程明簌撩起衣袍,将沾满血的双手擦干净了,才敢去抱薛瑛,将她的脸藏进怀里。
徐夫人已经完全吓傻了,拉着徐星涯的胳膊一个劲地哭,程明簌抱着人从她面前路过,侧目,对她说道:“徐夫人,今日之事,不用我教,您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是……”
徐夫人闭上眼,涕泪满面,颤声说:“瑛瑛……是来徐家探望祖母的。”
她胡乱地擦了擦泪,对身后的嬷嬷说:“备一辆马车,送表小姐与表姑爷离府,所有人全部闭紧嘴,任何一丝消息都不准传出去!”
听她说话,程明簌才抱着薛瑛离开。
徐星涯捂着胸口的伤,眼前发白,毫无力气,只能眼睁睁看着薛瑛被带走。
“表妹……”
薛瑛恐惧厌恶他的声音,她发着抖,脸埋进程明簌怀里,头都没有抬一下。
找到人后,禁军便称未曾搜查到邪物,从而撤离,徐家满门上下一片狼藉,徐夫人快要哭干泪,慌乱地指挥下人将徐星涯抬进屋,叫大夫进来包扎。
程明簌下了死手,若非徐星涯躲得快,那剑便直接刺穿胸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