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她试图寻死,徐星涯知道她贪生怕死,不过是做做样子威胁他,事实上,薛瑛确实不敢死,她活得好好的,根本舍不得去死。

可是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,她一气之下打碎了茶盏,握着碎片抵着脖颈,徐星涯见状,脸一黑,一把打飞了她握在手中的碎片。

他好像很生气,将她的手用锁链捆起来,抱紧她,力气很大,恨意翻腾时,在她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,都有些见血,薛瑛哭得不能自已,眼睛都被泪水泡肿了。

徐星涯爱怜地抚摸她没什么气色的唇瓣,话语很轻,“表妹……为什么呢,你小时候,明明很喜欢我。”

薛瑛哽咽道:“那都是小时候了,我长大了,我不是你的所有物。”

“你以前说长大后会嫁给我的。”

“小时候说的玩笑话哪里能作数。”

这样的话她对许多人都说过,族里好看的大哥哥,漂亮的小姐姐,薛瑛都说过以后要嫁给他们,小孩子懂什么,玩笑话而已,薛瑛长大就不记得了。

“可是我们有婚约。”

“口头的婚约算得上什么!”薛瑛红着眼睛反驳,“又没有交换过信物,也没有下过聘书,那只是大人们说笑的而已。”

她那时还是个小孩子啊,凭什么大人们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将她的婚事定下来,她还要当真。

徐星涯箍着她的双手越收越紧,只有他蠢,将这些话当做真的,他放任她喜欢这个,喜欢那个,再怎么花心都没关系,反正最后都是要嫁给他的,结果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还记着小时候的承诺,到了她嘴里,只剩一句儿时戏言做不了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