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星涯怕她再做一些傻事,知道她舍不得死,却又怕她真的笨手笨脚伤了自己,不得不将她锁了起来,困在床上,哪里都去不了,房间里任何可以伤人的器物都扔掉了,桌子四角都包了厚厚的软布。
薛瑛何时被人这么对待过,耻辱与愤怒几乎全然将她淹没。
二公子的书房成了禁地,徐星涯不让任何人进出,他的心腹将书房守得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,但他近来这么不对劲,每次出入书房,都带着一身伤,脸上不是巴掌印就是抓痕,徐夫人渐渐琢磨出不对。
知子莫若母,她猜测儿子估计带回来一个女人,锁在屋中如同禁脔一样。
徐星涯对薛瑛心心念念,哪怕那姑娘嫁了人也不肯死心,这么久来,往他屋里塞通房都没有用,拿别家小娘子的画像给他相看,他也全然丢掉,徐夫人觉得自己的儿子是着了魔,她愁得头发都要白了,所以意识到徐星涯带回来一个女孩时,她心里的第一想法是高兴。
不管是谁,至少终于肯接触女孩了不是。
然而,这笑意没持续多久,徐家的家丁忽然慌不择路地冲了进来,跨过门槛时甚至踉跄一下,绊倒在地。
“着急忙慌的是要做什么,没规矩!”
“大夫人……”
他哆嗦着嘴唇,神色慌张。
“出事了……出事了!”
徐夫人面色一变。
禁军直接冲进府中,手持长戟,浑身铁甲森寒,凶神恶煞。
门房的下人吓得屁滚尿流,胆小的丫鬟躲到角落里。
徐夫人呆怔道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