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都很年轻,六皇子出了会儿神,慢慢想起来了,此子考中进士时才刚十七岁,他是刺桐县推举过来的学生,也是这一年科场最年轻的一名进士,听底下的人谈起过,说他策论写得极好,就是倒霉,卷子上滴了数滴墨汁,这才没落到个好名次。
难怪侯府愿意将女儿下嫁,说不定早就看中此子能力。
“你与本王说起这些,是为了武宁侯府的事么?”
六皇子将话题绕回来,看着程明簌,直言道:“武宁侯府惹上的是谋逆案,纵然姚敬使了手段陷害,可薛徵已死,马革裹尸,死无对证,本王眼下只能帮你保住你不被牵涉,别的东西,还需徐徐图之。”
他欣赏程子猗的才能,觉得将其留在身边或许有大用,但可惜此子偏偏是武宁侯府的人。
“若是你愿意同薛家那姑娘和离,划清界限,本王现在就可以将你从薛家的案子中摘出,如何?”
“不必了。”
程明簌摇摇头,站起身,行了个礼,“微臣与夫人相敬如宾,生死同行,微臣只求内子平安。”
六皇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挥挥手,感情只想把自己和夫人摘干净,也是,武宁侯的案子难办,想彻底洗脱嫌疑是不可能的,若只照看他们小夫妻俩倒不难办。
就说美色害人。
“你先回去吧,本王会帮你的。”
薛瑛醒来的时候,已是晌午后,侯夫人自昨日被请进宫中,到现在都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