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年轻气盛,对皇位虎视眈眈,手握户部工部,与太子水火不容,争斗了数年。
去年,六皇子挪用了一批军饷,用以培养私兵,表面上的账目没做好,以至于被太子抓到了一点蛛丝马迹,再加上薛徵兵败战死,引起朝中议论,太子就借机提起查账的事情,六皇子最近愁得嘴角都长了个泡。
这笔亏空若补不上来,或是找不到个合适的理由遮掩,怕是要被太子借事说事。
户部将这问题丢到他面前,无非是认定,六皇子不可能不管,那笔钱原本也就是为了六皇子的事而挪用的,再加上户部是他手里的势力,于情于理他都得想办法遮掩过去。
他一时也拿不出这些钱来,忧愁地将自己在府邸关了两日。
这日,管事忽然上前通报,“府外有位男子求见殿下,说是姓程,叫……程子猗。”
六皇子撑着额头,“谁啊,程子猗?打发走,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过来打秋风。”
那个程子猗在朝中还算有名的,娶了侯府那位娇小姐,文章写得不错,六皇子略有耳闻。
武宁侯府深陷谋逆风波,六皇子估摸着他是过来求情的。
管事犹豫道:“他说,殿下眼下忧愁之事,他有办法解决。”
六皇子撑着额头的手顿了顿,直起身子,原本不耐的神色也悠悠转正,“传他进来。”
过了会儿,管事领着个男子过来了。
六皇子抬头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