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瑛撇了撇嘴,不情不愿地让他牵着。
他的手指很长,将她紧紧包裹住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呀。”薛瑛小声问道:“是我太晚没回去,你出来找我的吗?”
她有些心虚,知道自己今日有些过分,可是她又很想和齐韫一起划船。
“嗯。”
薛瑛“噢”一声,“那爹娘问起我去哪儿了吗?你怎么说的。”
“说你同闺中好友出去玩了。”
武宁侯与侯夫人觉得程明簌稳重,处事严谨,他说出口的话,两人并不会怀疑,他说薛瑛是和好友出去看胭脂水粉,那便是真的。而薛瑛就不一样了,她从小撒谎惯了,父母深知她的脾性。
见自己没有暴露,薛瑛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她走了几步脚底便疼,嘟嘟囔囔地娇气道:“我走不动了。”
程明簌低头看她一眼,“才只是几步。”
“我就是走不动。”
薛瑛白天出来寻齐韫时,怕马车大张旗鼓,惹人猜测,于是是自己走过去的,之后又和齐韫一起走到汴河旁乘船,她平日娇生惯养,出门很少屈尊降贵使用自己的双腿,今日走的路,已经比她半个月加起来都多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叫马车。”薛瑛不满地道:“你不是来接我的吗?”
程明簌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说她什么好呢。